ARTICLE / 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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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买下一套大洋房,发现物业偷录了近10个人的指纹,我转头报了警,片刻后岳母领着大舅哥一家堵在了门口 DEE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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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号玩家官方游戏平台 资讯中心 我刚买下一套大洋房,发现物业偷录了近10个人的指纹,我转头报了警,片刻后岳母领着大舅哥一家堵在了门口
EDITORIAL NOTE / 02

我刚买下一套大洋房,发现物业偷录了近10个人的指纹,我转头报了警,片刻后岳母领着大舅哥一家堵在了门口

指纹记录单从物业打印机里吐出来,我数了两遍。 九个,加上管理员那个,近十个。 岳母、大舅哥、大舅嫂、物业经理蒋俊峰,还有几个不认识的。 我按下报警键,手指头抖得厉害。 电话刚挂,砸门声响了。 岳母领着大舅哥一家堵在门口,大舅哥脚边撂着两个行李箱。 岳母说这房子有她一半,让我把警察叫回来。 我把房产证和那张指纹单拍在鞋柜上,没让门。 01 拿到房产证那天,我在售楼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。 红本子不重,揣在怀里却沉甸甸的。 四十五岁,从建材市场扛石膏板起家,攒了半辈子,终于买下这套大洋房。 城郊,上下两层,带个小院子。 韩清妍说想要个花园,种月季,这话她念叨了七八年。 房子是前房主魏大山的,六十五岁,急着出手。 中介说魏老头儿子在国外,要接他过去养老,价格比市场价低了将近两成。 我看过两次房,魏大山话不多,坐在客厅藤椅上,手指头一直在搓裤腿。 签合同那天他多问了一句,物业那边交接清楚了吗。 中介说清楚了清楚了。 我没多想。便宜就好。 搬家那天韩清妍请了假,穿件旧T恤,头发用发圈胡乱扎着,一趟一趟往屋里搬纸箱。 她妈韩桂芳来了,提着一兜子碗筷,说新房子得用新碗,旧碗带过来不吉利。 我接过来,道了谢。 韩桂芳在屋里转了一圈,摸摸墙纸,看看吊灯,嘴里啧啧了两声。她说这房子真大,你哥那边租的房子到期了,房东要涨价,他手头紧。 我正拆纸箱,手上没停。妈,房子刚装修完,味儿还没散干净。 她没再说话,但脸色不太好看。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,韩清妍炒了四个菜,韩桂芳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。 她说你哥最近难,你这个做妹夫的,能帮就帮一把。 我说行,回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给他介绍。 韩振是晚上来的。 他比韩清妍大六岁,头发稀疏,穿件皱巴巴的夹克,进门先夸房子好。 他在客厅转了两圈,说妹夫你这锁是智能的? 我点头。 他凑过去看,伸手在门锁上摸了一把。 我说指纹锁,回头给你录一个。 他笑了笑,没接话。 走的时候他又在门锁上按了一下,动作很快,我当时正低头收拾茶几上的果皮,没太在意。 韩清妍送她妈和她哥出门,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沉。 她说我妈想让哥住咱家。 我说刚搬进来,不合适。 她没再说话,转身去厨房洗碗。 水龙头哗哗响,我站在院子里抽烟,看着二楼窗户透出来的光。 远处能看见隔壁小区的楼顶,星星点点的灯。 这房子买得值,我想。 第二天我去物业办交接。 物业经理姓蒋,蒋俊峰,四十出头,头发梳得油亮,衬衫扎在皮带里,说话带着笑。 他说曾先生恭喜啊,魏老头那房子挂了半年,就您眼光好。 我递了根烟,他摆手说不抽。 我提到门锁的事,说智能锁后台好像有别人的记录。 蒋俊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他说前房主装的系统,可能没清干净,回头我让保安去看看。 他转头喊了声刘长顺,一个五十来岁的保安从里屋出来。 蒋俊峰说去曾先生家看看门锁。 刘长顺跟我走了一趟,在门口捣鼓了几分钟,说弄好了。 我问他之前那些记录是什么,他说系统故障,显示错了。 我不太懂这些,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晚上韩清妍问我物业怎么说。我说清了。她哦了一声,低头叠衣服。叠到一半她忽然说,我妈今天打电话,说哥想借咱家车库放点东西。 我说什么东西。 她说就一些杂物,租的房子放不下。 我看着她的侧脸,没说话。她也不看我,手指头在衣服上来回捋。结婚十七年,我太了解她了。她心里有事,但说不出口。 02 搬进来第五天,我下载了门锁的管理APP。 装修的时候销售跟我说过,这锁能存二十个指纹,管理界面在手机上就能看。 我平时不爱折腾这些,一直没弄。 那天晚上韩清妍去学校值班,我一个人坐在客厅,翻出说明书,一步步操作。登录,绑定,同步数据。页面刷新出来的时候,我愣住了。 九个指纹记录。加上管理员那个,一共十个。 我一个个点开看。 第一个是韩桂芳,录入时间显示是搬家前三天。 第二个韩振,搬家前两天。 第三个何瑞芳,我大舅嫂,搬家前一天。 第四个韩俊悟,韩振的儿子,搬家前一天。 后面还有几个名字,我不认识。 最后一个,蒋俊峰,管理员权限。 我盯着手机屏幕,指头有点发麻。搬家前三天,那时候房子还没交到我手上。他们是怎么录进去的? 我给韩清妍打电话。 她那边有点吵,像是在办公室。 我说你妈和你哥的指纹怎么在门锁里。 她顿了一下,说不可能吧。 我说你看APP,我截图发你。 过了几分钟,她回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 她说我问了我妈,她说不知道,可能是之前看房的时候录的。 我说看房录指纹干什么。 她沉默了一会儿,说你别多想,我回头问问。 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没动。 客厅灯没全开,只亮着角落里一盏落地灯。 光线打在地板上,把茶几腿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我又看了一遍那个名单,数了数,九个指纹,除了岳母和大舅哥一家,还有三个完全陌生的名字。 我试着拨了蒋俊峰的电话。 响了六声他才接,背景里有麻将声。 我说蒋经理,门锁里的指纹是怎么回事。 他笑了两声,说曾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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